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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9.第1470章 做七(57)
    打定这个主意,我点燃黄纸,烧了起来。

    按照我最初的想法,这次烧黄纸,肯定会遇到一些怪事,但,令我没想到的是,烧黄纸时,毫无任何风吹草动,连微风都没有。

    最让我不能释怀的是,在黄纸烧完的一瞬间,那些黄纸灰呈螺旋状朝半空飘了过去,与此同时,谢雨欣也悠悠然地醒了过来。

    看着这一切,我大脑是懵的,压根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一切。

    先说那谢雨欣,我之所以会把闷着头想把走七做完,完全是因为我已经无计可施了,只能按着走七的仪式,先把整个仪式走完,也算是对谢雨欣有个交待。

    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仅仅烧了一些黄纸,这谢雨欣居然醒了过来,而且观其脸色,好似先前好了不少。

    当下,我立马走了过去,问她:“雨欣,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她抬头瞥了我一眼,又迷迷糊糊的挠了挠后脑勺,说:“做了一个梦。”

    “梦?”

    我疑惑道。

    她嗯了一声,“我梦见自己身处一片血海之,四周全是小孩,他们要吃我,疯狂地撕咬我,到后来,我听到一个声音要我跪下去,我准备跪下去,可…可…可我一双脚被那些小孩死死地抱住,根本跪不下去。”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继续道:“在这时,我感觉身边有了一点暖意,特别暖,而那些小孩好似挺害怕那股暖意,一个个全跑了,剩下我一个人在血海里,我拼命游,拼命游,快到岸边时,醒了过来。”

    听着这话,我稍微想了一下,立马明白,看来不是什么烧黄纸起了作用,说到底,还是先前的纯阳剑法起了作用,而她嘴里说的一点暖意,应该是纯阳剑法所致。

    如此真是这样,我脑子又多了一个疑惑,她为什么没有呼吸。

    那谢雨欣给我的解释是,她在梦里,有个小男孩一直捂住她鼻子。

    听到这里,虽说觉得匪夷所思,但既然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应该可信。

    当然,至于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我无法得知,估摸着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毕竟,我不是她肚里的蛔虫。

    直到多年后,我才知道,她当时对我说的这番话是骗我的,她当时的确是梦到自己身处血海之不假,身有小孩咬她也不假,可,她却隐瞒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因为那件事,我跟郎高差点反目成仇。

    但,于那时候的我来说,谢雨欣醒了,便说明这走七算是可以告了一个段落,拉着她直接朝最后面那个法坛走了过去,打算把做七这个仪式走完。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我们到达法坛边,那谢雨欣陡然停了下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郑老板媳妇,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溢了出来。

    我有点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哭啥!

    难道…。

    不可能吧!

    在我愣神这会,那谢雨欣嘴里喃喃道:“妈,妈,妈!”

    听着这话,我浑身一怔,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怎么回事,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完全好了?

    要知道,她醒过来后,我以为她仅仅是身体醒了,精神还是较紊乱,但听到她叫妈时,我彻底懵了,难道说,她已经好了,连记忆也完整如初了?

    当下,我颤着音,问了一句,“雨欣,你好了?”

    她嗯了一声,也没说话,眼睛却一直盯着郑老板媳妇看。

    郑老板媳妇应该是感受到有什么目光盯着我,也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瞬间,母女俩这么对视着。

    足足过了一分钟的样子,那谢雨欣歇斯底地喊了一声,“妈!”

    这一声妈,叫的是那么撕心裂肺,叫的是那么辛酸,连我在边听着,都有些动容了。

    因为,我太明白这一声妈,饱含一个女儿对母亲的愧疚,十几年了,足足十几年了,总算叫了出来。

    “女儿,我的女儿!”

    郑老板媳妇也是方寸大乱,一双手不停地朝前探了过去,好似想要触摸到谢雨欣。

    那谢雨欣一见自己母亲这样,撒开步子要往田埂那边跑,我一把拽住她手臂,冲她摇了摇头,说:“还不是时候。”

    而那边的郑老板媳妇,摸摸索索地要下稻田,好在边的梨花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说:“你干嘛啊,做七还没弄完,你这样下去,会害死我九哥哥。”

    那郑老板媳妇忙说:“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说话间,她死死地拽住梨花妹手臂,紧张道:“我刚才听到了我女儿的声音,是不是我女儿已经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即便站在稻田内的我,都能听到她声音明显在颤抖。

    “是!”梨花妹嗯了一声,也没再说话,一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有些好,这梨花妹看我干吗呀,陡然,那谢雨欣动了一下,我才回过神来,捣鼓老半天,梨花妹这是吃醋了,原因在于,我一直拉着谢雨欣的手。

    醉了,醉了,真的醉了。

    这梨花妹吃醋当真是无处不在。

    当下,我立马缩回手,冲她尴尬的笑了笑,那梨花妹这才收回眼神,跟郑老板媳妇说了几句悄悄话。

    我也没心情去理会梨花妹跟那郑老板媳妇在说啥,毕竟,我还得把做七弄完。

    于是乎,我朝谢雨欣说了一句,“雨欣,如今你彻底恢复了,也算是大好事,只是,做七这些东西都摆好了,你认为是继续把做七弄完,还是此罢手?”

    我这样问,也是让她自己选择,毕竟,做七的最终目的是替谢雨欣赎罪,如今才做完走七,她便已经恢复正常了,后续的仪式,要不要做,完全看她的意思。

    她听我这么一问,立马点头道:“做完。”

    我有点好了,按说她已经彻底好了,应该不会提出做完才对啊,我刚才甚至已经想好怎么劝说她做完了,而现在,她一口答应下来,反倒让有点不适合,问她原因。

    她在我身盯了一会儿,沉声道:“你能看到自己的寿元吗?”

    我有点懵,看到自己的寿元,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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