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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7章 五彩棺(139)
    那郎高听我这么一问,眉头皱的更甚,嘀咕道:“我感觉这雨棚内好似有脏东西。..”

    “脏东西?”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郎哥,你意思是这雨棚有鬼?”那游天鸣凑了过来,惊呼道。

    郎高点点头,朝我们俩人瞥了一眼,“我能感觉到那脏东西离我们很近,不对,应该说那脏东西就在九哥身后。”

    这话一出,吓得我连忙朝背后看了过去,什么也没有,正准备说道郎高几句,就听到那游天鸣说,“九哥,我觉得郎哥有道理,你身后真有脏东西。”

    我特么也是醉了,游天鸣一唢呐匠凑什么热闹了,就算真有脏东西,以他的眼力也绝对见不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行了,别添乱了,赶紧睡觉去!”

    游天鸣眉头一横,朝我这边走了过去,伸手朝我脖子后面摸了过去,我想打掉他手臂,那郎高冲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乱动。

    好吧,我也没多想,就朝游天鸣看了过去。

    不待他手触碰到我,陡然,我的眼神被定住了,再也移不开了,我现游天鸣的手臂上居然也起了一层黑色的印记,他的印记,比我脖子上的颜色要淡很多,再看郎高,他浑身上下倒也正常。

    然而,真正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现一直未曾开口的陈二杯,他手臂也起了一层黑色印记。

    现这一情况,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就朝其他人看了过去,我懵了,真的懵,在场六十几号人,除了郎高,所有人手臂上都一丝很淡的黑色印记,特别是躺在地上的杨言,他整条手臂已经被那黑色印记覆盖了%以上的位置。

    玛德,这特么是什么情况,睡觉之前,这些人还干干净净的,怎么睡了一晚上,变成这样了?

    要说我的情况,是那脏东西所为,可,送葬这么多人,不可能都得罪死者了吧?

    需知,这些人还包括了死者的一对孙子,孙女。

    “九哥!”那游天鸣也现这一情况了,走到我边上,沉声道:“师傅的预言要验证了。”

    “什么预言?”我脱口而出。

    他眉头紧锁,好似极不愿意说出来,在我再三追问之下,他说了b个字:“五彩禀出,人鬼共体!”

    我有些不明白他意思,就问他这话什么意思。

    他说:“古时候的五彩棺是用来封住某些大煞气之人,而现代的五彩棺,经过长年累月的积压,很容易导致棺内气场生质的变化,就如一间久关的房间,陡然打开,会有一股很奇特的气味,这五彩棺亦是如此,当时师傅担心这种情况,特意跟我说了这b个字。”

    我想了一下,隐约有些明白了,他意思是,这五彩棺并不是现在制出来的,而是源于古时候,因为年代久远,导致五彩棺产生了某种变化,那道虚当时为了算计我,估计压根没考虑到这点,也不知道从哪淘了这么一口棺材。

    想通这些,我特么恨不得立马撕了那道虚,就问游天鸣,“你师傅可有留下什么破解之法?”

    他摇了摇脑袋,“没有,师傅说,某样物体变异后,已经跳出本来的世界,不在阴阳二界,很难揣测其意,也推算不出其造成的后果,唯一的破解之法,便是依靠当事人,有大鸿运者,可以凭借自身气场避开这场劫难,凡凡俗子,只能听天由命。”

    一听这话,我第一个想到郎高,在场这么多人,唯有他没有受影响,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是游天鸣师傅说的大鸿运者,面色一喜,正准备说话,那游天鸣的一句,令我如遭雷击,彻底粉碎了我这个想法。

    他说:“九哥,你别指望郎哥,师傅说过,这场丧事的主事是你,若是你无破解之法,这次的送葬队伍,除了郎哥,恐怕都是性命堪忧。”

    我有些急了,我特么厄运连连,哪来的大鸿运,更别说什么破解之法,就说:“你确定你师傅是这样说的?”

    他嗯了一声,指了指我脖子,沉声道:“师傅说,谁身上出现奇怪的印记,便是这口五彩棺的应劫之人,外人只可静观,不可掺合,倘若有人肆意为之,只会招来更大的劫难。”

    我有些懵圈了,这特么算什么事啊,我只是b仙,负责抬棺,办丧事,哪里晓得什么破解之法,就问他,“你师傅有没有留下其它话?”

    他摇了摇头,说:“没有,一切只靠你,外人根本无从下手。”

    听着这话,我有种绝望的感觉,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就朝郎高看了过去,问他:“大哥,有没有嗅到什么东西?”

    那郎高嗅了嗅,“跟先前的气味差不多。”

    就在这时,那陈二杯毫无征兆地凑了过来,伸手在空中比划了老半天,我愣是没看懂他想表达什么,主要是他平常所比划的动作,跟生活息息相关,比较好理解,而这次他比划的手势却是格外难懂。

    他先是朝棺材指了指,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后是朝天上指了指,又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最后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他自己,嘴里一直唔唔的叫着。

    “二杯,你想表达什么?”我朝他问了一句。

    那陈二杯听我这么一说,整张脸憋得通红,将先前的动作又做了一次,嘴里唔唔叫着。

    到现在,我特么算是知道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了,我也是急了,就说:“二杯,你慢点,别急,一个一个动作来。”

    他深呼一口气,点点头,我怕我一个人看不明白,特意让郎高跟游天鸣俩人替我盯紧点。

    就这样的,我们三人盯着陈二杯,而陈二杯则开始比划起来。

    看了好长一会儿,我跟郎高对视一眼,我问他看懂了没,他摇了摇头,我又问游天鸣,他跟郎高一样也是摇摇了头。

    一时之间,我有些为难了,我刚才也没看懂,不过,从陈二杯的肢体语言,我可以看出,他好似有破解之法,而刚才的动作,应该是在教我应该怎么做,苦于沟通有障碍,只是无法说出口。

    想通这个,我当真也是急了,就目前情况而言,我是真心毫无办法,这陈二杯就是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哪里会轻易错过,就让他再演示一边。

    那陈二杯二话没说,再次演了一遍,我们还是没看懂。

    直到演第六次时,那郎高啊的一声,一把抓住我手臂,“九哥,我懂了!”

    我问他:“他说的是什么?”

    那郎高笑了笑,也不说话。

    一看他这微笑,也晓得咋回事,我觉得格外诡异,甚至令人遍体生寒,就催了他一句,“大哥,别卖关子了,二杯到底说啥了?”

    ps:这几天有事,明天恢复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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