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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6章 五彩棺(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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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这话,我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那王木阳跟我情况差不多,我们俩恶狠狠地盯着那道虚。

    王木阳什么想法,我不知道,不过,我就知道,作为抬棺匠,尊重死者,一直摆在第一位,而现在这道虚出言侮辱死者,无疑是在煽我们的脸。

    “道虚,你觉得口舌之争有意思么?倒不如把你的那些棋子们悉数叫出来,背后手,绝非正人君子所为!”

    那王木阳陡然开声。

    “呵呵!”那道虚一笑,眼神一直在我跟王木阳身上来回扫视,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注视下,我感觉皮肤有些凉,这种凉是自心府那种。

    那道虚笑了约摸十来秒,最后将眼神定在我身上,开口道:“陈九,老夫再给你一次机会,拿了这度碟,你我同一战线,许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不必了!”我想也没想罢了罢手,转身要走。

    那王木阳一把拉住我,“陈九,我刚才的意见,你不考虑下?”

    我想了一下,他说的应该是脱离玄学协会这事,坦诚说,我也想爷们一回脱离玄学协会,但,一想到跟我吃饭的那些八仙以及刚重建的八仙宫,我缩了,那王木阳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关系要关系,他一旦脱离玄学协会,估计还能生存下去。

    而我一旦脱离玄学协会,第一个无法面对的人就是蒋爷,他可是极力推荐我进玄学协会,到时候不好收场,再者说,我跟这王木阳本身就不对头,哪里会跟他一起,就说:“不用了,你们的事,我不想参与。”

    那王木阳听我这么一说,淡声道:“那随你,不过,假如某一天考虑清楚了,我王木阳欢迎你。”

    我瞥了他一眼,也没说话,无论这王木阳品性如何,我跟他的旧怨,绝对不会消。

    当下,我脚本朝上河村走了过去。

    刚走了不到四五步,那道虚立马凑了过来,他表情格外严峻,双眼深邃,好似想看穿我的想法一般,厉声道:“想走?既然来了,就把这事说清楚,否则,谁也别想离开。”

    我皱了皱眉头,玛德,这道虚拉我进来,无非是利用我与王木阳内斗,而现在我已经看穿他的把戏,难不成他以为我还会跟王木阳对着干?就算对着干,也是以后的事。

    至少,目前我没打算跟王木阳对着干,只想弄好眼下这场丧事,也算是对宋茜曦有个招待。

    “你想说清什么事?”我瞥了那道虚一眼,问道。

    “宫主之位!”那道虚说。

    我一愣,这宫主之位是韩金贵传给我的,他这什么意思?

    等等,他说宫主之位,难道说,我们八仙宫也有他的徒弟?

    草,绝对是这样,否则,他怎么可能说出这话。

    想通这个,我朝王木阳看了过去,就听到他说,“陈九,要是我没猜错,那韩金贵应该也是他徒弟,而你原先安排韩金贵在游书松身边,应该是打算利用韩金贵做内应,你却忘了,他俩本来就是一起的。”

    一听这话,我特么有种沙币的感觉,玛德,本以为利用韩金贵动点手脚,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

    我…我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值得现在,我才明白段老的用苦良心,难怪他老人家一直强调别相信眼睛,相信自己的心,敢情这一开始,我特么就错了,错得特别离谱。

    那道虚见我没说话,笑道:“怎么?接受不了现实?不妨告诉你,就连韩金贵退位,也是老夫给安排的,否则,以你这年龄,你觉得你够资格么?”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沉声问了一句。

    “很简单呐,想要狗咬人,必须喂其肉,而宫主之位便是肉,包括这枚抬棺匠度碟也是肉。”那道虚说这话的时候,一副胜利者的姿势,就好似所有事都在他的掌控中。

    话音刚落,那王木阳凑了过来,厉声道:“道虚,你用此方法设计于我,如今,又用此方法计设于陈九,快三年了,你倒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与其这样活着,倒不如让我抬你上山,入土为安。”

    “就你,有这资格?”那道虚朝后退了几步,与我们保持一米的距离,眼神一直盯在王木阳身上。

    说实话,听着王木阳的话,我真心感觉自己就是一沙币,接任宫主之位时,我以为那韩金贵是看在老夫人面上,毕竟,老夫人出钱重建八仙宫,也算是功德一件。

    而现在才现,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简单到我一下子就信了韩金贵的话。

    一时之间,我情绪低落,入行以来,我一直诚诚恳恳干着抬棺匠的本职工作,从未想过会有人算计,可,残酷的现实给我生动的上了一课,人心果真是最难揣测的。

    经过短暂的思虑,我深呼一口气,问道虚,“布这么大的局,你意欲何为?”

    “为我所用,或毁灭!”他厉声道。

    “我本自由身,无忧无束管了,你觉得我会为你所用吗?”我声音有点冷,主要是我特么真怒了,若对方是年轻小伙,我敢肯定的说,我已经冲上去了。

    “那等着毁灭!”那道虚淡声道,好似毁灭俩字在他嘴里非常稀松平常。

    我没有说话,也不想说话,实在想不通道虚的目的是什么,我估摸着只有王木阳知道。

    本来想问下王木阳,想到以前的旧怨,我打消了这个念头,主要是我这人对某些事心眼小,仇人就是仇人,很难再做朋友。

    于是乎,我深呼一口气,双眼直视道虚,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去办丧事,倘若阻止,休怪小九不尊老爱幼!”

    “请便!”令我诧异的是,那道虚这次居然直接让我走,并没有阻扰!

    人啊,就是有点犯贱心理,不让我走时,我特么一直想走,现在让我走,我特么又纳闷他为什么会忽然让我走。

    那道虚见我愣在那,就说:“怎么?不想走!”

    “想!”

    我下意识回了一句,脚下朝上河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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