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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干就完了
    旗山村的小媳妇知道林乾要去夜探旗山村,激动得嚎啕大哭。

    就好像有无数说不尽的委屈,因为说不尽,所以只能化成眼泪流个畅快。

    她哭得全身发抖,将自己和婆婆的护身符郑重交给林乾,磕了三个头,郑重其事地说:“村里的姐妹苦,求恩公,救救大家。”

    “你们村,只有萨满巫师会法术?”林乾扶起她问。

    “是,村里人愚昧,法师平时变些戏法,村里人也只是稀奇,后来她帮村人娶上媳妇,村里人才对她看重几分。真的说起来,只有我刚进村时,她施法降下大雾,村里人才觉得她本事很大,从此对她视若神明。”

    “我答应你,一定尽力救你们出苦海。”

    林乾郑重地说完,握着护身符,带着老鸭子出发了。

    嘶~刚跟小师叔说完不那么拼命,刚才这一句就惹得小师叔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好疼啊!

    幸好要小师叔留守,不然这白白嫩嫩的小手,把我掐得都不想去了。嘿嘿嘿,我如花似玉的小师叔谁来疼~我来疼~

    林乾扛着老鸭子一路小跑,心里贱贱地乐开了花。

    小媳妇给他们画了一张从青林城到旗山村的地图。

    日落之前,林乾和老鸭子站在了一片山林下。

    山脚下明明没有雾,可是抬眼望去,山林里弥漫着的大雾,却把上山的路全部遮蔽了。

    林乾和老鸭子戴好护身符,对视一眼,按照小媳妇所说,找到两棵有眼睛形状树疤的白杨树,从这两棵树中间一人宽的树缝间,一步迈了过去。

    明明从外面看是浓得对面不识人的大雾,一步迈进来之后,里面却稀薄了许多,林乾和老鸭子心中一喜,不敢多交流,赶忙看了看小媳妇画的旗山村地图,向前走去。

    小媳妇说过,萨满巫师警惕性很高,出村的人家,如果天黑前没有及时返回,家里人一定要去告诉她。

    所以如果不想那么早惊动她,最好的办法是进村后立即去她家,制服她的丈夫,防止他去报告。

    她家在整个村子的最外围,先去她家不会惊动别人,有利于进一步行动。

    地图在手,制服一个毫无准备的普通人,不要太容易哦。

    所以当小媳妇的丈夫——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猥琐男——被两个黑影从天而降三两下就打翻在地捆了起来,还用破布塞住嘴巴的时候,简直差点吓尿了。

    “这小媳妇的丈夫年纪也太大了点吧,看着都能做她爹了吧?”老鸭子端详着捆成粽子的男人惊讶地说。

    “这村子害人不浅!”林乾抿紧了嘴,咬着牙恨声说,“不知道有多少女孩遭殃!”

    小媳妇的丈夫挣扎着,瞪大了眼睛呜呜叫着。

    老鸭子一翅膀拍晕了他,看向林乾,“小林子,接下来干嘛?”

    “去村子里转转吧,摸摸情况再说。”

    此时天刚刚擦黑,整个旗山村炊烟袅袅,山环水绕,雾霭朦胧,倒是仿佛入了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突兀地响起,又乍然被掐断。

    听到惨叫声的村民们,都仿佛见怪不怪一样,照样做着手头的事儿。

    藏在暗处的林乾和老鸭子心里纳罕:怎么这些人倒像是习以为常似得?

    他俩悄悄潜过去一探究竟。

    声音是从一座破旧的土坯房里传来的。

    林乾和老鸭子跃上房顶,将屋顶的稻草扒开一道缝往下看。

    屋里站着一个口歪眼斜的男人,头顶生着癞疮,穿一件脏兮兮的褂子,光着两条胳膊,手中拿着一块脏兮兮的破布,拧成了麻花绳,气哄哄地朝地上的女人走去。

    没错,这男人面前的地上,跌坐着一个惊慌失措的女人。

    这女人头发蓬乱,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露出白花花的身子,脸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看上去旧伤叠着新伤,一只眼睛已经瞎了,另一只眼睛正惊恐地看着朝她走来的男人,两只手死命捂着嘴,好像不敢再喊出声来。

    男人扑上去,嘴里骂骂咧咧地道:“不过是打你这婆娘几下,叫唤什么!看来不把你捆起来,你是不舒坦!”

    嘴里骂着,手上却不停,按着女人用力掰开她捂着嘴的两只手,扭到身后去,用手里的破布绳捆起来。

    那女人却好像不敢反抗,只是嘴里不断的低声恳求:“大郎,大郎我求你,今天不要打我了,大郎,我错了大郎,我不该喊,大郎不要再打了,你让我歇一天,女儿还没吃饭呢,求你”

    “呸!”这癞疮男人听到女人哀求,一口吐沫唾她脸上,口中骂:“老子花了大钱把你买来,只会生赔钱货,如今竟跟村东老张家的傻儿子勾勾搭搭不知羞耻,你是不是嫌弃老子是个瘸子,想改嫁给那个傻子啊!”

    “大郎,你误会了,张家儿子刚十岁,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不过是看他没吃饭,给他个窝头吃,真的啊大郎唔唔唔!”

    女人还泪眼连连地哀声解释,男人却不肯再听,捆好手,随手脱下自己脚上的脏袜子塞进女人嘴里,弯腰捡起丢在一旁的细藤条狠狠抽女人,边抽边骂:“你这吃里扒外的婆娘,老子供你吃喝,你生不出儿子也就罢了,还拿家里粮食出去倒贴”骂骂咧咧不绝于口。

    屋顶的林乾怒火中烧,动身就要跳下去,却被老鸭子一下拦住了。

    “你下去动静太大,还是我去,不引人注意。”老鸭子贴着他耳边说。

    林乾点点头。

    癞疮男人正打得痛快,突然一个黑影扑啦啦地从天而降,他下意识地一抬头,只觉得一股大力撞在脸上,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是从房顶跳下来的老鸭子。

    “这么菜?我天下无敌帅鸭还没出手你就倒下了?”老鸭子有点没过瘾似得。

    林乾也轻轻跳下来,解开了捆着女人的破布绳,又随手拿了放在一边的外衣给她披上,这才问起原因。

    原来这癞疮男人生得难看又是瘸子,从小被人欺负打骂,自卑惯了,自从买了个媳妇后,心里突然觉得有了一个自己能欺负的对象,开始还好,只是变着法的折腾他媳妇干活,后来一次又被人嘲笑他生不出儿子还管不住媳妇,晚上回家喝了闷酒,撒起酒疯来,学着村里其他男人把媳妇狠狠打了一顿,打瞎了一只眼,打完之后居然觉得找到了男人的尊严,从此每日这个时候从田中干活回来,都要打老婆一顿,当做例行消遣。

    “你是说,你家这事儿不是特例,这村里的男人都虐待媳妇?”林乾不敢置信地问。

    “恩公,巫师对村里的男人们说,咱们不过只是买来的一个物件,不顺心了就要拿来出气,别惯着咱们,不然跑了如何如何。说起来挨打还算好的,逼疯了的也不是没有,疯了就锁在巫师家后面的牲口棚里,睡在屎尿烂泥里,吃的馊饭剩菜,那才是真的惨。”

    老鸭子气得毛都竖了起来:“小林子,这巫师不是好东西,你快说,接下来怎么办,老鸭子我忍不了了!”

    “还能怎么办?”极怒之下的林乾反而冷静下来,看着老鸭子说:

    “干就完了!”,精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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