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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援军安在?
    &bp;&bp;&bp;&bp;当广灵县城的战斗如火如荼的展开时,几骑快马也正在拼命地向前追赶着时间,他们自然就是受命前往附近州城借兵请愿的李现等军中斥候了。&l;p&g;

    &bp;&bp;&bp;&bp;三人赶在蒙人抵达广灵之前出了城,随即兵分三路,分别向东边的蔚县、西边的浑源州以及大同府城求救。他们相信,只要其中有一路援兵能在明日之前赶到广灵,广灵的危险情况便能得到大大的缓解。所以为了广灵的安危,他们已倾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自己选定的目标飞奔而去。&l;p&g;

    &bp;&bp;&bp;&bp;当其中一人赶到浑源州附近时,天已彻底的黑了下来。这时代可不比后世,入夜后只有星月的点点光辉照耀着大地,一旦那点光亮都被云遮蔽住,那就什么都瞧不见了。&l;p&g;

    &bp;&bp;&bp;&bp;今夜的情况便是如此,但这名斥候却没有半点暂缓脚步的意思,依旧不断打马向前,几次差点就冲出山道,或是撞中路旁的大树,也没有让他有半分的犹豫。幸好他的运气不错,终于有惊无险地赶到了浑源州那古朴高大的城垣跟前。&l;p&g;

    &bp;&bp;&bp;&bp;踏踏疾驰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尤其醒目,一下就惊动了城上的守军,顿时间,几支火把就突然亮了起来,一声警惕的喝声随之响起:“什么人,速速止步,报上名来!”在火光的映射下,城头更隐隐有寒光闪烁,那是箭头反射的光芒。显然只要城下来人不遵照他们的意思停步,立刻就会有数十支利箭向他招呼过去。&l;p&g;

    &bp;&bp;&bp;&bp;浑源州所处的位置虽然不如广灵县凶险,但依然是边境之地,自然要小心提防。以前也曾有过蒙人以及附近的马匪突然趁夜袭击城池的事情,这让所有守夜的兵丁都变得格外警惕小心。&l;p&g;

    &bp;&bp;&bp;&bp;斥候忙停下了马来,大声喊道:“我乃广灵斥候常五,受我家把总之令前来求援!有数千鞑子正攻我广灵城,还望几位兄弟行个方便。”说话的同时,他已拿出了自己那面木制的斥候腰牌,高高地举在了空中。&l;p&g;

    &bp;&bp;&bp;&bp;守军见他只得一人,背后也没什么异常动静,方才稍稍安心。但还是有些疑惑地问道:“你说有鞑子进犯广灵?这怎么可能?”&l;p&g;

    &bp;&bp;&bp;&bp;“此事千真万确,事关边事,我一个小小的斥候怎敢随意编造。这里还有我怕家把总大人的令箭为凭。”常五赶紧大声地解释道。&l;p&g;

    &bp;&bp;&bp;&bp;城头一阵沉默,随后才吊下一个筐来:“你坐里面,我们拉你上来。”&l;p&g;

    &bp;&bp;&bp;&bp;常五没有任何犹豫,便即下马,赤手空拳地走上前去。待他到了城下,那竹筐正好落到了底部,他抬腿跨入之后招呼了声,筐子便开始缓慢上升。&l;p&g;

    &bp;&bp;&bp;&bp;但当竹筐升到离城头尚有丈许距离时,却又突然停了下来。而后,上面的守军便喊道:“你且把令箭和腰牌先抛上来让我们验了再拉你上来。”&l;p&g;

    &bp;&bp;&bp;&bp;好家伙,这些守军倒也有些心机,把人先诱上来再来这么一手。如此,一旦发现对方身份有异,也就能轻易解决了。&l;p&g;

    &bp;&bp;&bp;&bp;常五笑了一下,倒不生气,当即就挥手把那两件东西给丢上了城去。城上守军检视之后,才确信了他广灵斥候的身份,笑着将其拉了上来。待其上城,一名首领模样的汉子还冲他一抱拳:“事关城池安危,还望兄弟莫要见怪。”&l;p&g;

    &bp;&bp;&bp;&bp;常五勉强一笑:“好说,其中道理我也是省得的。只是如今我广灵正危在旦夕间,还望兄弟赶紧带我进去报信求援。”&l;p&g;

    &bp;&bp;&bp;&bp;“这是自然,我这就带你去见咱们千总大人。”说着,那汉子作了个请的手势,当先就引了常五直朝着城内走去。&l;p&g;

    &bp;&bp;&bp;&bp;盏茶工夫后,两人已来到了紧挨着北边城墙的指挥所前。经过通报,两人顺利进入其中,并在堂上见到了此地驻军的千总余光容。&l;p&g;

    &bp;&bp;&bp;&bp;在听了常五的禀报,并验证了他的身份无误后,余光容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凝重起来:“鞑子竟敢如此犯我大明边地,还敢率军攻我县城?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且放心,我这就准备人马,明日一早便带人赶去救援!”&l;p&g;

    &bp;&bp;&bp;&bp;“可是千总大人这是不是迟了一些。如今我广灵不过五百人马,而来犯之敌却足有数千之众,还望大人能够早早出兵,尽早赶去救援”常五却很是不安地提醒道。&l;p&g;

    &bp;&bp;&bp;&bp;“如今已是半夜,此时聚兵恐怕有些不妥。你且放心,我浑源州到广灵亦不过半日路程,以刘把总之能,一定可以等到援军抵达的。”余光容却坚持自己的意思。&l;p&g;

    &bp;&bp;&bp;&bp;对方毕竟身份比自己高上许多,且还有求于他,常五纵然有些异议却也只能接受了:“如此,还望大人明日一早就带人出兵。”&l;p&g;

    &bp;&bp;&bp;&bp;“那是自然。你也辛苦了,且先下去歇息半晚,待点齐人马,再与你同去救援。”余光容说着一个眼神下去,便有亲兵上前把人给请到外间休息去了。&l;p&g;

    &bp;&bp;&bp;&bp;待常五一离开,余光容的脸色突然就是一变,现出了沉思来:“广灵被攻请我去救嘿嘿。”笑声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讥诮之意。&l;p&g;

    &bp;&bp;&bp;&bp;半晌后,他叫过一人,跟他低声吩咐道:“你这就带几个兄弟扮作鞑子的模样在我北边游走一番。”&l;p&g;

    &bp;&bp;&bp;&bp;“啊?大人你这是何意?”那亲信有些不解地问道。&l;p&g;

    &bp;&bp;&bp;&bp;“广灵当日坏我好事,现在出了事又想找我救助,这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不过他们都求助上门了,若我拒绝出兵只怕今后在总帅大人面前不好解释,只有用些手段了。只要我们发现周边鞑子蠢蠢欲动,有犯我浑源州的意思,事情自然也就能说得过去了。”说完,他又看了对方一眼:“还不快去?”&l;p&g;

    &bp;&bp;&bp;&bp;那亲信这才了然地一点头,匆匆而去。&l;p&g;

    &bp;&bp;&bp;&bp;之前陆缜揭发了萧默在广灵县的种种非法勾当,顺带手也把北边军中的种种肮脏之事的盖子给揭开了。因为有胡遂护着,众边将或许暂时无法报复他,但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现在让人出兵解救广灵县的危局却是千难万难了。&l;p&g;

    &bp;&bp;&bp;&bp;当常五次日一早前往再次求援时,得到的便是城外有鞑子出没,似有攻打浑源州,故城中兵马无法轻出的回应。这一回,他连余光容的面都未曾见到。&l;p&g;

    &bp;&bp;&bp;&bp;面对如此结果,常五彻底没了办法。他终究只是个小小的斥候而已,既没本事,也没胆量敢和一个千总叫板,何况人家还拿得出像样的理由。&l;p&g;

    &bp;&bp;&bp;&bp;无奈之下,他只能借了一匹马,继续往西,寻找其他卫所求援。在得知他的反应和去向后,余光容只是嘲讽似的一笑:“如今广灵县令陆缜的名声可不太好,恐怕是不可能有人肯出兵救他了。”&l;p&g;

    &bp;&bp;&bp;&bp;事情还真有些被他说着了,不单是浑源州这边,另一头的蔚县也是一样的反应,面对求援,也来了个按兵不动。似乎他们是要坐视广灵失守,也算是要给某些坏了自己好事的官员一个大大的教训了。&l;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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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p;&bp;&bp;&bp;让时间回到半夜,身在广灵的陆缜可不知道自己居然已成北地边军的公敌,一场苦战后却不得歇息的他还在广灵城头苦苦地等待着援军的到来。&l;p&g;

    &bp;&bp;&bp;&bp;当然,除了盼望援军能赶快到来外,陆缜也在想法提高自身的防御能力。毕竟指望别人终究只是虚无缥缈的事情,靠自己才是最实在,也最可靠的。&l;p&g;

    &bp;&bp;&bp;&bp;虽然广灵守军已折损近半,甚至连刘毅这个把总都身负重伤至今未醒,但这里毕竟还有数千百姓。靠着陆缜这个县令的名望,以及大家都清楚覆巢之下没有完卵的道理,县衙一作宣传,还真就有数百青壮男子应召上了城头,这让本来已空空荡荡的广灵城墙终于又有了些气势。&l;p&g;

    &bp;&bp;&bp;&bp;不过,这些百姓终究没有经历过什么训练,看到城头那到处飞溅所留下的血迹,还有城下那些尸体时,不少人眼中便都露出了惊惧之色来。他们虽然有把子力气,可真要上了战场却未必能起到太大作用了,真正能与鞑子拼的,依然字有那不到两百人的守军而已。&l;p&g;

    &bp;&bp;&bp;&bp;看到这些人脸上的神情,陆缜本来有些高昂的心思便又低落了下去。同时,他又想到了之前的那一幕,如今明军实在太依赖将领的发挥了,这种弊端小则影响广灵这座小县城的存亡,大的话,甚至可以对大明的江山都产生动摇。&l;p&g;

    &bp;&bp;&bp;&bp;其实这也是古代军队一直存在的问题,兵卒终究都是些被动的,没有多少学识的家伙,他们只会随大流,只会服从而无主观能动性。一旦被他们视作主心骨的将领或伤或死,对他们心理的伤害自然是毁灭性的。&l;p&g;

    &bp;&bp;&bp;&bp;“倘若我可以在这个时代像后来军队中那般建个三三制的战术,或许大明的历史就会因此改变了。”望着漆黑的天空,陆缜心里突然生出了这么个离奇的想法。但随即他又失笑了,这事儿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能做到的,而且如今身处险地,连明天会是什么光景都不得而知,又谈何改变呢?&l;p&g;

    &bp;&bp;&bp;&bp;就在这时,陆缜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哭声从边上传来&l;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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