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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为美攻势
    随心茶庄生意火爆,来的人有的是为了看看这位典雅美丽的女经理,有的是为了来结交大老板,当然有的混迹于随心茶庄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一个有品味的大老板。

    随心每天不能收到不同的礼物,比如玫瑰花,比如项链,还有性感的晚礼服。

    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当然知道是是何士东送的,不过也没有人敢议论,毕竟没人想没事给自己找事。

    白画当然也知道,而且也不想收这份不怀好意的礼物,可是礼物每天就这么出现在茶厅门口。

    白画想了个办法,那就是把这些礼物放到了茶厅的一个玻璃柜台里,上面写着:失物招领。

    这算是用了装傻的方式拒绝了送礼物的人。也正是这个傻方式,让何士东更加来了兴趣,像是猫遇到了有斗志的老鼠,只会越挫越勇。

    “白经理,你真的是小雷的姐姐?”

    何士东没事就坐在在随心茶庄,点上一壶上好的茶,眼神没有离开过白画。如果有顾客出言不逊,他会立马上前,给对方一个教训,活脱脱的成了随心茶庄的高级保安。

    何士东越看白画,就越觉得她像是一幅灵动的图画。

    这不,见白画从身身边经过并绅士的起身,拦住了她。

    对外,老爷子一直宣称自己是葛雷的姐姐,而葛雷也一直这样称呼。

    白画又不傻当然知道何士东对自己的追求,听他这么一问很自然的以为这是在为追求自己做打算。

    “对,我是小雷的姐姐!”

    “不像!”何士东摇晃着肥头大耳,一脸的不敢相信。“光说长相,你就是精雕细琢,而小雷吧也就凑合着吧!”

    葛雷原本也是一个细皮嫩肉的大伙子,是跟白画这么一比就变成了凑合,这夸人的方式也太别致了。

    像何士东这种人,放在古代那就是那种养了很多小妾的色员外,白画不屑一顾。

    “何局你这是到底想要夸人,还是损人?”白画微笑着,替何士东斟了杯茶。

    “在我心里,只有夸白经理的话。”

    何士东嘴上这样说着,眼睛却瞄着白画递茶过来的手。

    修长,白皙,水润!

    伸手接过茶杯,却不自主的有意无意的碰触着白画的手背,明目张胆的挑逗。

    白画岂能容忍让人占了便宜,手指在茶杯底运了法力,茶杯倾倒,茶水往何士东胸口浇水。

    “哎哟!”

    何士东像杀猪一样大叫一声,慌的站起来,把衣服一脱,胸口红了一大片,又拉下来层皮,眼看起了水泡。

    “你这水怎么那么烫?”

    按理来说,这泡茶的水只是7到八成的热的开水,不至于烫的起了水泡。

    白画当然不会说是因为自己运了法力,将水煮的沸腾。

    白画歉意道:“对不起了何局,我这就叫人送你去医院。”

    保安听到刚才的叫喊声,已经赶了过来了过来,机灵的说道:“何局,我送您去医院!”

    何士东怒目瞪了保安一眼,又忍着疼痛说道:“没事,我自己去医院。”

    茶厅里想要巴结的老板都围了过来,又是安慰又是搀扶,算是热闹了一阵。

    文咏衫正在后台帮忙安排节目,听到杀猪的叫声,等到赶过来,正好看到何士东一副掺样子的样外面走,明白过来。

    这可是为了很多敢怒不敢言的女人出了口恶气。

    “白姐姐,你太给力了!”

    白画被文咏妃拍了下肩膀,回头看她很兴奋的样子,虽然‘给力’两个字不是很明白,不过看的出来,这是要夸自己。

    白画将手指放在唇边,示意文咏衫别再给自己喝彩。

    “白姐姐,如果我是你,就不止给他这点教训了,我得让她变成一个白痴。”文咏衫忍不住在白画旁边轻声说着,结果却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引来大家的侧目。

    “咏衫,你今天又逃课了?”白画忽然想起今天并不是周末。

    文咏衫俏皮的眨眨眼睛。

    “女子无才便是德,你有听说过吗?我要做个有德行的女子!”

    这话刚说完,文老爷进了茶厅板着个脸。

    白画几乎没见过文老爷主动板着个脸,一看就是有事。

    “文先生!”

    文老爷点点头,看着旁边的文咏衫,轻声说:“跟我回去!”

    文咏衫刚才还活泼的样子,一下子变的拘谨起来,往白画身后退了退,嘴里嘟嚷这:“我不回!”

    “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呢了,你们老师刚才电话都打到家里去了,三天两头不去学校,你是不打算上学了吗?”

    白画上前搀扶文老爷,说道:“文先生,我们找到里面的包间坐会吧!”

    文老爷一看茶厅里都是客人,自己却在这里指责自己的孙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并随着白画入了内。

    白画又朝文咏衫使了眼色,白画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了过去。

    文老爷刚坐下,见文咏衫走了进来,借用拐杖的力量又站了起来。

    “衫儿,你可以对我有怨言,也可以搬出来住,可是不能任性不好好学习!”

    在文咏衫心里明白,爷爷是在为自己着想,希望自己以后不是一个看着光鲜亮丽的花瓶。

    可是文咏衫又像是打心眼里很厌恶被安排一样,更要命的是厌恶和文老爷的任何接触。

    “我觉得我现在比在呆那个死气沉沉的文府里要开心,而且很开心,! ”文咏衫毫不顾忌的这样说,甚至挑衅的看着文老爷。

    文老爷气的一屁股坐了下去,两眼变得无神。

    文老爷的半辈子都在努力给文府创造条件,哪知,到头来却遭受了嫌弃。

    “你就这么讨厌爷爷!”

    文老爷有些绝望,像孩子一样渴望得到肯定的问道。

    ‘讨厌’这两个字说的有些严重,不过,文咏衫对待文老爷的感觉却不止是讨厌,甚至带着憎恨,就像是憎恨一个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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