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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茶庄落成
    文咏妃继续留在文氏,而且拿出了股份转让书,很得意的展示给股东们看。

    各位虽然很惊讶,不过一份转让合同让这一切都变的合理化,文氏咏妃也成功的宣布了正式理所当然的接手了文氏集团。

    茶庄在文咏妃的安排下,很快落成,成了彼岸上的一道风景。

    “两层仿木结构,顶上石棉瓦盖顶,再二楼留的两米飘出来的阳台,一切都那么完美。”

    文氏衫和文咏妃不对付却也忍不住夸赞起来,显得非常的兴奋。

    葛雷问道:“白姐姐和你那个年代的建筑是不是很像?”

    千年之前虽然没有高科技,不过正因为没有高科技所以每一个地方都做的非常的实在在,若在以前这木桩上大概都刻上了雕花。

    不过能在短短个把月的时间能把一个荒废的地方变成庄园,在白画看来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们费心了,都很好,而且在河面上架起了两座拱桥,实在太贴心了。”

    白画的肯定让葛雷心中阳光灿烂,好像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都愿意。

    文咏衫迫不及待的上了拱桥,走向了茶庄,欢呼着。

    “白姐姐,你想过给茶庄起什么名字了?”

    白画满怀感激的说道:“我白画何德何能平白无故的得到这么好的茶庄,我只是替文氏管理茶庄,我看还是等文老爷起名字!。”

    在文老爷的心里,这个座茶庄早就属于白画了,这一点葛雷很清楚。

    “你就先想想,就当做个参考。”

    “我看就叫‘茶画@茶画’好了。”文咏衫听到了,在二楼招手,大声的说着。

    “什么?”

    白画并没有明白过来,这现代话的语言方式。

    “不行,你这是什么馊名字!”葛雷毫不客气的说道。

    白画回想起自己曾经家族的白茶生意,不由黯然伤神,自己选择私奔结果却和家人成了永别。

    “你才馊呢,你说话都有馊气。”

    葛雷不搭理文咏衫的大喊大叫,对旁边突然看似情绪低落的白画说道:“怎么了?”

    葛雷见白画眼眉低垂并不答应,侧着脸静静地看着,就像欣赏一副画一样。文咏衫看在眼里,大声道:“葛雷你这个死人头,你在干什么!”

    文咏衫的声音打破了整个世界的安静,葛雷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掩饰的说道:“耳朵都要聋了,我们这就来了!”

    白画还沉浸自己的世界里,似乎眼前的都是千年之前,有熟悉的一切在身边相伴。

    “白姐姐,别发呆了。”

    这一声,白画才看到文咏衫在朝自己朝手。

    三人站在刚竣工的茶楼上,看着远处近处,花草,小亭楼欢喜万分。

    “你们太伟大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让花草树木长的这么好。”

    文咏衫眨巴着眼睛说道:“那是因为我们也法力!”这样一问,又好奇怪起来。问道:“难道你们千年以前的人有法力?不对啊,历史书上可不是这么写的。”

    白画沉默一会,说道:“在我们那个年代也没有法力,只是戴郎得到了一件宝物,也就是黑石玫瑰。黑石玫瑰可以让人修炼成仙,也正是因为这样,戴郎和我常常约在一起修炼,后来被他的夫人何玉佩发现了,我们才决定私奔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再继续修炼。”

    “白姐姐,你是神仙?”文咏衫张大嘴巴,惊讶不已。

    “你傻啊,白姐姐如果是神仙,那怎么还会和我们在一起。”葛雷点了点文咏衫的额头又说道:“白姐姐还没有修炼成功,就被迫和那谁分开了,而且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留到了现代。”

    葛雷说完像要等待表扬一样的小学生。

    “是的,正是因为修炼没有完成才不能和戴郎离开,但是法力却保留了下来。”

    文咏衫听说葛雷身上带的石头居然可以修炼成仙,顿时两眼放光。

    “拿出来看看,给我也修炼修炼!”

    师傅把钥匙交给自己的那一刻,就相信自己能够守护住这两块石头,葛雷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多事,让石头能够修炼的事情被传来。

    葛雷糊弄的说道:“白姐姐说的是千年以前的事情,跟现在可是隔了好远,那哪里还能一样。”

    石头还是那石头,怎么就不行了,文咏衫听着有点矛盾,不过也不加多想。

    白画却不知道葛雷话中的用意,又解释说道:“修炼必须要五十合一,成黑玫瑰形状才能启动。”

    葛雷连忙打岔道:“这个我们知道,白姐姐你已经说过了。”

    阳光斜照下来,微风徐徐,河水清澈见底,几条红鲤鱼在水里自由的游来游去,对街上还是那几个孩子欢声笑语的玩闹着。

    “这真的是一个好地方!”文咏衫由衷的感叹。“有这么安逸的地方,又何必要苦苦修炼成仙!”

    葛雷指着河水里相伴而游的鸭子坏笑的说道:“是不是有种只羡鸭子不羡仙的感觉。”

    文咏衫倒认真的说道:“是的!”

    白画看到文咏衫对待葛雷的感情,自觉的独自走到了一旁。

    白裙飘飘,长发随风,这就是一个古典的女子。

    葛雷虽然和文咏衫两人靠在栏杆上,眼睛却悄悄的瞄着白画。

    “你后悔和我定婚吗?”

    后悔到也说不上,不过多少有些遗憾,总觉得错过了世界上更好的她,而这个她就是白画。

    “你今天怎么了?”葛雷不想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迂回的说道:“难道你后悔了?”

    文咏衫血液被换的开始确实有过无感,然而经过相处,对葛雷的感觉却是更加浓烈。

    “我希望,我们可以像那对鸭子一样,永远相伴。”

    文咏衫这话把自己都要感动了,眼神里尽是深情。

    葛雷可受不了这么酸的话,调侃的说道:“谁说鸭子们能够永远在一起的?我看这两只杀鸭子,很快就要成为别人的桌上餐了,这就是秀恩爱死的快。”

    彼岸上传来杀猪般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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