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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六章 自问
    话音落下,那个男人的身形瞬间从原地消失,直接对君林下了杀手。

    而从对方说出要君林的命之时就开始警备的秋悲在此时也是瞬间出手,向对方攻去。他很清楚,如果让对方进攻过来的话,就算是自己也没那把握能百分百护住君林的安全。所以只能对攻

    就是令秋悲感到哭笑不得的是几乎是对方出手的同一时刻,君林就生起一层漆黑的防护罩护在了自己周围。这速度快得跟什么似得,一个当兵的展露出这么贪生怕死的反应。啊,丢人!

    不过。。。秋悲认为君林的反应的确相当正确,只是正确归正确,有没有用就。。。这毕竟是王级出手。

    那个男人要对君林下杀手,轻而易举,不会影响他人。而秋悲要对阻挡那个男人,却要展开惊天动地的攻击。问题是现在此地有众多年轻人,若是自己全力出手,这里的小辈除非有王级强者庇护,否则没人能活下来。

    这样的局面对君林,对秋悲来说无疑是相当被动的。

    此刻,秋悲只恨自己还不够强。如果自己强大到能轻易翻手镇压对方的地步,那现在就不用顾忌那么大了。

    “滚!”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怒喝骤然响起,旋即那个男人的身形突然出现,不过是狼狈的倒飞而出。

    秋悲没强大到那个地步,但这里,有强大到那个地步的人。

    一掌拍翻了那个独流门男人,合联学院的院长面露怒容,正气凛然地喝道:“你们独流门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又把今日的场合当成了什么?!胆敢伤害参加九棱城海选的小辈,你独流门这是同时和九棱城的官方军方学院方作对啊!”

    这特娘的,他们学院一派老大哥灵凰学院备受重视的小天骄,你们一个小小的独流门也敢动?而且这小家伙是要去为国争光的,岂能半路被这种奸恶的“自己人”所害?

    创立在灵凰国的领土,壮大在灵凰国的领土,里面的人也都是在灵凰国内出生的。可却不把自己当灵凰国人。说他们是灵凰国人,都抬举他们了。忘宗忘本,甚至反噬,实属天理不容!

    “反正我们合联学院和你们独流门已经作对这么多年了,关系再恶劣点也无所谓了。要不看看我今日斩了你这个独流门副门主,我们两方的关系能更进到哪一步?”

    原本对于合联学院院长的突然出手而倍感恼怒,想要开口爆粗的那个男人在听到这一句后,瞬间怂了。因为他知道,对方是真的有杀了自己的心的,更有斩杀自己的能力。

    合联学院与独流门积怨已久,其实合联学院是有能力让独流门付出惨重代价甚至是将之灭门的,只是一直缺一个出手理由,师出无名。

    以往独流门弟子在外残害合联学院的学员,那毕竟是无法的外面的世界,实力为尊。所以独流门能一直把你们学院的学员实力不济当做借口。

    但这一次,独流门在九棱城海选时期,九棱城海选的地点对代表九天营参加九棱城海选的人出手。这是对九棱城官方和军方的挑衅。

    再加上今年上十年之约的最后一年,关键一年,将决定灵凰国内学院一派和宗门那方才是最终的胜利方。而军方一派作为学院一派的盟友,军方提供的力量学院一派也是非常重视的。结果独流门这个宗门一派的势力在这时候跳出来害友军,学院一派自然也会为之愤怒。因为这也可以算是宗门一派对学院一派的针对性行为。

    独流门这一下子得罪了三方势力,到时候九棱城官方军方学院方三方合力,给独流门判上一个叛国的罪名都不是没有可能。在举国上下关注,为之努力的情况下搞事,要杀害一份为国争光的力量。这要判独流门一个叛国罪还真不难。

    独流门的副宗主是个狠辣果断的人,先前他是眼看报复九天营的机会近在眼前,十多年的恶气终于要出,所以才忍不住一时头脑发热。

    现在被合联学院的院长一巴掌拍在了地上,再加上那句威胁之语,令他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般瞬间清醒冷静了下来。意识到了眼前看似不严重的情况背后那不敢相信的严重后果,那个男人当即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直接认错。

    见对方认错,合联学院的院长眼中不禁闪过了一抹失望之色。要是能在这直接把独流门的副宗主给毙了,那也算是对这些年来被独流门残害的那些孩子们一个交代了。可如今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对方也已认错,哪怕是被迫无奈的虚假表态,自己也不好坏了这里的规矩。

    唉~可惜啊。。。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语气平静的疑问突然从他的身后响起:“话说,真不能杀了他?”

    听得此言,合联学院的院长转过了身子,看向不知何时撤了漆黑防护罩重新露头的君林,不禁笑骂道:“你小子倒是记仇,他只是说了要杀你,你现在屁事没有,结果还反想着要杀他?”

    而君林闻言后只是笑着挠了挠脑袋,理直气壮地回道:“要是没您老人家出手的话我现在就屁事没有了。而且是因为他先想着要杀我,所以我才想着要杀他的。”

    说罢,君林看向了仍被镇压在地上不能动弹的那个独流门副宗主,再次问道:“真不能杀?”

    见到君林如此执着,合联学院的院长无奈苦笑回道:“他说到底也没干成什么坏事,甚至都为了给九天营赔罪砍了个自己人。你就算再想杀,也得有个理由啊。”顿了一下后,他拍了拍君林的肩膀,劝道:“再说了,你小家伙小小年纪,杀心不要那么重。”

    听得对方这么说,君林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被这样一说,的确有种难以正面解释的惭愧感。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自觉醒后这段时间里的确杀戮挺多的。特别是昨晚。。。两分钟不到的时间杀得就比这二十多天杀的都多。

    而且。。。为什么?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对生命这么漠视了。

    难道,是因为杀多了的缘故。

    习惯了吗。。。

    君林,在心中自问着。

    但这却不像是“问”,反倒像是一种陈述。

    因为这个“问”,问得太过平静,问得心无波澜。

    圣临纪5000年9月23日君雨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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