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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百一三 欲擒反纵 封寒脱逃
    凌冲心念响应若斯,封寒气势一沮,心念电转,寒铁剑立时化为一道寒光,唰唰唰连环三剑,使出了御剑百步的剑术。 .更新最快封寒真气涌动,索性放弃葬灵剑,仍旧以本身剑术应敌,但他失了先机,被凌冲飞剑贴近身来,无论何等精妙剑招皆被破去,便如事先演习熟练一般。

    封寒身畔尚有几件法器,但禁制层数不高,放了出去也是给人家辟斩的货色,他生性凶悍,见自家性命不保,索性不躲不闪,身剑合一,化为一道数丈长短剑光,直扑凌冲而去,意欲两败俱伤,逼凌冲回剑收招。

    凌冲微微冷笑,灵光剑界中剑光闪动,已有一招剑势生成,借力化力,先将封寒剑光挪移一旁,便可凭借寒铁剑锋锐之力,将封寒连人带剑,一同斩断太玄灵光剑界如后天阴阳之气一般,奥妙无穷,非是凌冲现下修为所能窥探摸索,索性也就放任不管。反正灵光剑界中所生剑招,还能将自家手持飞剑功力深浅等等囊括其中,譬如这一招便是仗了寒铁剑锋锐之气,方能将封寒连人带剑斩断两截。

    封寒鼓动血勇之气,剑光耀目,有去无回。凌冲成竹在胸,只等他剑招用老,当此之际,忽闻半空中有人笑道:凌师弟远来是客,何苦打打杀杀,伤了和气一道灵光垂落,封寒剑光定在半空,灵光再闪,封寒已然无踪。

    场中却多了一位修士,正是木千山。他是元婴法身来此,身量比常人略矮,面如冠玉,周身祥光云氛,清流涌动,顶上一朵罡云缓缓流转,披一件天浪伏波道袍,面带青色,嘴角含笑,手持一柄法剑,向叶向天稽首作礼,说道:叶师弟远道而来,千山迎接来迟,还请赎罪

    叶向天亦稽首还礼,说道:木道友不必多礼,叶某此来事前家师已然飞剑传书与贵派掌教,向来道友是知晓的。木千山唤叶向天为师弟,叶向天却淡淡称他为道友,亲疏一望而知。

    木千山恍如不觉,笑道:叶师弟所需之物,家祖早已备好,如今在神木岛正殿之中,特命为兄前来迎迓。叶向天道:有劳木道友玉趾,叶某谢过。方才鄙师弟与贵派两位弟子之争斗,想必木道友已是瞧在眼中了。

    木千山接口道:此事我已知晓。叶师弟放心,满真人已死,凌师弟斩杀蟹精之事,就此一笔勾销。至于那封寒么眼中煞气微露,哼了一声,说道:封寒乃是新入门弟子,我之前便有所怀疑,察觉他心术不正,所学不纯。多亏凌师弟步步紧逼,迫的他不得不施展魔道剑术,为兄方能识破他魔教细作之身份,我已将他囚禁,待逼问出他潜入本岛之目的和同伙后,便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自古玄魔不两立,正邪难同炉,因此玄魔两道捉住对方的细作之后,往往杀之而后快。原本木千山瞧出封寒脑后反骨,但爱他练剑资质,意欲将他调往碧流岛磨炼一番心性,容图后用。谁知封寒被凌冲逼迫,居然铤而走险,施展魔道功法,为人瞧破,这一下饶是木千山再爱才,也包庇不得,否则传扬出去,神木岛立时要受正道各派诘难,步履维艰。

    他方才施展法力,将封寒捉住,命人暗中押解回神木岛,拷打审问,待处置完叶向天之事,便将封寒就此处死,以安人心。凌冲收剑凝立,见木千山轻描淡写,将自家斩杀蟹精之事揭过,又坦诚监督不力,以致封寒这等魔道细作混入岛中,处事果决,看似大公无私,实则却又天性凉薄,不以人命为念,他也不说话,只静静行至叶向天身后,运气调息。

    木千山看了凌冲一眼,笑问叶向天道:叶师弟,贵派封山百载,居然收了凌师弟这样一位剑道奇才,若能善加培育,日后必能为山门放一异彩,当真令为兄艳羡不知凌师弟出身何处,如今修炼的哪门剑诀

    叶向天微笑道:叶某在门中久闻木道友资质超群,不过区区数十载便抱丹孕婴,成就真君位业,钦羡不已。我观道友这元婴化身几与常人无异,火候纯熟,想必用不上几年,便可修成法相,那时魂魄永固,也算一只脚迈入长生之境了

    木千山见他有意不答,岔开话题,也不以为意,笑道:为兄这点微末道行,如何入的叶师弟法眼,我神木岛法门传自天源祖师,历代皆修习木系功法,恰好为贵派剑修之道克制,为兄再如何修炼,也是决计斗不过叶师弟的飞剑的当年留下先天灵根与道书的那位真仙前辈,在遗言中自称天源道人,因此神木岛弟子皆以天源祖师称之。

    木千山亦是避重就轻,不肯谈论自家修行之术。两人言笑晏晏,暗地却是言刀辞剑,针锋相对。正道六派素来貌合神离,比如太玄剑派七玄剑派与少阳剑派,数千年来便为了谁是剑修正宗,明争暗斗不已。清虚道宗依仗底蕴深厚,以正道第一门自居,一向瞧不起其余各派。神木岛偏居海外,却久有问鼎中土之意,毕竟自古以来,唯有中土之地,方是玄门传承正宗所在。不入中土,难为正宗。

    尤其二人皆为一时龙凤,日后注定接掌各自门户,为那一派之祖,一山难容二虎,这一照面,自然互相抻量,暗中算计。凌冲初见叶向天,见他双目紧闭,面色木讷,还当是一位吝于词令之人,谁知一路行来,这位叶师兄非但巧舌如簧,绵里藏针,心机却也多多。不由另眼看待,大是钦佩。

    实则一派之祖,除了道行修为要镇压的住门户之外,心机手段更不可少,否则唯唯诺诺,为他人做了嫁衣裳还不自知。郭纯阳自家便是老奸巨猾之辈,教出的徒弟又怎会木讷只是叶向天天生面相呆板,不知底细的人瞧来,便自以为他拙於言词,谁知胸藏锦绣,往往便吃了大亏。

    二人正自言语试探,言笑晏晏,一位弟子借水遁而来,一路疾驰,看似有要情禀告。木千山眉头一皱,身后一抓,那弟子身不由己,凌空飞来,落在他面前。岳挺斥道:何事惊慌贵客在此,成何体统且慢慢道来那弟子喘口气,大声道:禀少主不好了,方才少主命令押解回本岛的犯人突然暴起伤人,将三名押解弟子全数杀害,自家逃出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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