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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交易二
    谈到了现在,赵信扬还是猜不出薛云今天找上自己的目的,难道薛氏想得到那尊传国玉玺?

    说实话,什么传国玉玺,对任何人来说,那都是超级重宝而已,譬如司母戊大方鼎。如果你相信君权天授或者天命所归,传国玉玺就是无价之宝,值得付出一切去得到它。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种极具象征意义的重宝也只能由国家拥有,它的归宿便是博物馆。不过在当今现代华夏,你得到了传国玉玺,你就能做皇帝?宋、元、明、清,没有传国玉玺,人家照样做皇帝。

    至于其中的历史和文化方面的重大意义,身为修士,赵信扬是一点也不关心。

    “薛前辈,你刚才说总共发现了七口石棺,除了复活的那位前辈,剩下的六位呢?”赵信扬问。

    “那六个前辈并没有醒过来。”薛云道。

    “还活着?”徐晋惊呼。

    薛云摇摇头道:“很遗憾,当年我们打开另外六口石棺后,发现那六位前辈都遗体都已腐烂。”

    “怎么会这样?”赵信扬和徐晋都很惊讶。

    薛云苦笑:“事实如此,恐怕是因为某种原因当年那六位前辈就已经死了,而被那位复活的前辈亲手安葬。现场至今仍保留着,我在上面盖了座薛氏宗祠,掩人耳目,如果二位有兴趣,欢迎随时前去参观。”

    赵信扬不知他说的真假,良久才问道:“今天薛前辈跟晚辈讲了这么多,不知想跟我做什么生意?”

    “我想找到传国玉玺,此等华夏重宝,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自它诞生之日起,便成为无数帝王将相为之折腰的圣物。而千年以降,又有无数人为它的失踪而扼腕叹息。薛氏不才,愿意穷毕生之力,找到传国玉玺,献于国家。”薛云道。

    赵信扬心中冷笑,他很清楚薛云看上去豪迈果敢,但实际上也十分阴险狡诈,这二十年来死在他手中或者被他夺走传承的修士不少。即使是薛云找到了传国玉玺,并把它献给国家,恐怕也是隐藏了别的心思。

    想到此处,赵信扬问:“不知我又能帮上什么忙?”

    “不是你,而是紫阳观!”薛云伸手一根食指,摇了摇,他不是看不起赵信扬,而是赵信扬作为一个个体,跟他并不是一个层面。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利益的事情,谁愿意白费力气。赵信扬道:

    “我紫阳观又如何?”

    “要说当今修行界,自然是紫阳观为天下第一势力,贵师观澜先生功力通天,当为天下第一修士,薛某敬服!”薛云道,“但跟当年的秦盟主相比,似乎……”

    “似乎还差一点?”赵信扬眉毛一挑,动了几分火气。

    自秦祖海死后,人们总会拿他的恩师张诚铭跟秦祖海相比,一方面承认张诚铭的强大,二十年后的张诚铭在个人修行方面或许超过了二十年前的秦祖海,另一方面,人们却总是认为张诚铭在影响力、号召力以及为人处事等等方面,比秦祖海差了不止一筹。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那秦祖海在民族危亡之时,率众参战,指斥方遒,出生入死,是何等的英雄了得?

    新华夏建国之后,他明明可以进入政界,甚至在开大会时有资格在主席台上坐到前两排的位置,但他拒绝了,由此可见,他是个淡泊名利之人。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观澜先生怎么能跟秦祖海相提并论?

    “贤侄息怒,呵呵……”薛云干笑了几声,他可不怕赵信扬这个小字辈发怒,道,“自秦盟主死后,天下再无盟主。不是说现代社会不需要盟主了,相反,更需要一位德高望重的盟主,在古代,朝廷可以以‘莫须有’的罪名处罚一个人,但现在却不行,咱也与时俱进,薛氏近些年也出了不少法官检察官律师什么的,呵呵,扯远了。我的意思是认为,国家高层也需要一个人来统领天下修士,因为这样他们就更好地对我们这样的人有更强的约束力。这样的人并不好找,因为这样的人不仅个人实力强大,还要让政府放心,所以放眼天下,此盟主之位,非观澜先生,何人敢居之?”

    “怕是阻力不小。”赵信扬由衷地说道,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入了薛云的套。

    薛云的一番话,正中赵信扬的下怀。他的恩师观澜先生个人实力自不必说,朋友圈中有不少政界的大人物,其中有些人开大会坐前三排,更不必说紫阳观遍布天下同门师兄弟和徒子徒孙,自上至下,对各个层面的政界都有一定的影响力,形成一个庞大的势力。

    “如果观澜先生得到了传国玉玺呢?”

    “你是说……”赵信扬闻言心中一动。

    是的,如果紫阳观真的得到了传国玉玺,并把它献给国家,这样的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重宝,国家何以酬功?从国家的层面,给予紫阳观或者恩师观澜先生的鼎力支持和认可,将恩师送上盟主之位,是谁也不能反对的?

    “为何是我恩师?要是薛前辈想做那盟主之位,也并非不可能,我知道当今修行界中,前辈的实力深不可测,您有二十年没有亲自出手了吧?”赵信扬疑惑道。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老实说,我们修行之人,人人都想做那最顶尖的存在,实力强大是一方面,寻求长生是一方面,如果长生不得,那便做那实力最强大的存在。可毕竟第一人也只是第一人,不可能有第二个,薛某自认为实力还不错,可不敢跟观澜先生争锋,二十年前我便败在先生百招之内,现在更是不成。”薛云道,“我之所以找上紫阳观,或者说要借贤侄之口,请观澜先生出山,因为这事要涉及到秦家。”

    “传国玉玺跟秦家有关?”

    “当年秦盟主死时,我是在场的,他与那复活前辈生死搏杀场景,至今仍令我震憾,就像发生了一场小型的现代战争,我当时就想过,将来我要是有秦盟主那一半的本事,夕死可矣!”薛云的表情极为严肃,看来当年是真被吓到了,“秦盟主归天之前,还在弥留之际,他曾留下一句话……”

    “什么话?”听了半天如同听评书一样的徐晋问道。

    “传国玉玺,祖先诚不我欺也!”薛云道。

    “你的意思是说,传国玉玺跟秦氏有关?”赵信扬道。

    “贤侄请想想,那位神秘高手复活时,一直寻找姓秦的修士,还宣称奉旨讨逆,寻回皇家重宝。我大胆猜想,当年李从珂将传国玉玺交给秦姓大修士,秦盟主便是这位大修士的后人。”薛云道,他见赵信扬面有怀疑之色,又道,“此事虽然隐秘,但并非查不到。因为当年秦盟主死时,除了我在当场,还有一个是秦盟主的随从,这位随从姓雷,便是后来成立的公安九处的第一位处长雷浩京。”

    “这人我听说过,是个神秘大人物。我连长老会大佬都经常见到,这个人却是无缘相识。”徐晋道,“有传言说,宁愿得罪长老会,也不要摸雷老虎的胡须。雷老虎说的就是这位雷处长吧?”

    “呵呵,徐公子毕竟不是修行之人,你没见过雷浩京,并不令人意外。”薛云笑道,“雷老虎虽然修行并不太高明,但他跟秦盟主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如果我们想去秦家追查传国玉玺线索,恐怕要过雷老虎这一关。雷老虎现在虽然退休了,但公安九处可不正是悬在我们修士头上的衙门吗?说实话,我不怕正面碰公安九处,但怕被他们盯上。这些家伙,有时候真是比我们修士还要为所欲为,人家有尚方宝剑啊。”

    说到这里,赵信扬已经明白了薛云今天的目的,那秦家虽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毕竟是死的,薛氏并没有放在眼里,怕的是政府高层和公安九处的力量。

    薛氏想要借助紫阳观的力量,两家联手,一方面向秦家施压,一方面抵消掉政府方面的阻力。

    见赵信扬深思,薛云也不催他表态,又指了指侍立在侧的薛人怀,对赵信扬道:

    “此事不急,贤侄请先向贵师观澜先生说明,如果先生有意,请给我打个电话。通知我儿人怀也行,薛某随叫随道,愿登门拜谒观澜先生。”

    “此事干系甚大,请容我禀报恩师。”赵信扬道。

    “呵呵,愿观澜先生心想事成!”薛云哈哈大笑,豪气干云,只是低下头的那一刹那间,眼神间流露出一道光芒。

    直线距离徐氏别墅约一公里的山间公路上,一辆厢式货车停在路边,后面放着三角架,两个司机模样的人正在前面修车。

    而在后车厢里,放的不是货物,而是各种电子器材,雷云放下耳机,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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