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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灭国之战
    听沈锋这么一问,晟亲王面色凝重道:“咱们出去说话。”

    众人出了验房,来到了金吾卫后堂的一处偏房。

    晟亲王看着季少卿道:“季大人,石国的事情你比我清楚,还是你来说吧。”

    季少卿叹了一口气,说道:“石国确实为我大唐所灭,这是两年前的事情了。石国乃是西域一小国,原先同我大唐交好,后来黑衣大食崛起之后,他夹在大唐和黑衣大食这两强中间摇摆不定,最终还是归附了黑衣大食。”

    沈锋在黄河右岸曾经和黑衣大食的骑兵交过手,知道他们战力强悍,其国家的军力也自然强盛。夹在两个强国中间,小国有时也确实为难。

    又听季少卿接着说道:“归附黑衣大食之后,在其授意之下,石国开始频频袭击我大唐商队。安西都护府将此事禀奏圣上,天子震怒,派高仙芝将军为陇右道行军大总管,发兵十万征讨石国。此仗高仙芝将军大获全胜,石国灭国,将皇室宗亲全部斩杀殆尽,并将其首级全都带到了长安来,共计二百四十颗。”

    “季少卿记得真准确啊。”晟亲王感叹道。

    “军功以首级计算,皇室的首级功劳更大。当时鸿胪寺也派人参与了记功,我和兵部的何尚书一起查验的数目。”季少卿面色沉沉的说道。

    清点死人的头颅,对他这个鸿胪寺的文官来说,也是心理上的一次挑战。

    “高将军在占领石国全境之后,下令将石国身高超过车轮轴的男性全部杀死,女子则充入军中为奴,石国就此灭国。班师凯旋后,圣上论功行赏,高仙芝被封为安西节度使,其手下有功的将领也多有封赏。”

    季少卿的语气虽然平淡,可沈锋听完之后,心中震撼。

    将身高超过车轮轴的男性全部杀死,那就是将石国的男丁全部斩杀殆尽了,只剩下了婴孩。可石国的女性也都充入军中为奴,那些剩下的婴孩也不会活下几个。

    一将功成万骨枯,没有半点虚假。在战争之中,人命就如同草芥和蝼蚁一般,甚至只是功劳簿上用来记功的数字。

    季少卿说完之后,晟亲王和堂内众人都是面色沉沉,默然不语。

    这位高仙芝将军,确实有军功,但杀孽太重。

    晟亲王若有所思,转头看着沈锋问道:“沈将军,你为何会忽然问起此事?”

    沈锋思忖一下,回答道:“大人可知,咱们金吾卫接到的那个案子之中离奇暴毙的那四名武官,全都是高仙芝大人的麾下?”

    晟亲王一惊:“什么,全都是他的麾下?”

    沈锋点了点头:“属下也是查阅了不少的卷宗档案才发现这一点的。两年之前,这四位武官同高大人一起班师凯旋回朝,这四人也因为军功得到了封赏和擢升,并留在了长安城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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